思虑片刻,荒感到念头通达,额上金蝉幽光微闪,竟然愈发诡异而晦涩。虽然半步道源未有长进,可他感觉道行大增,对金蝉秘技更是掌控娴熟,仿佛接触了许久一般。
就在此刻,对面浮现一尊光团,若大日普照,万物回春:“你来可有何事?”
荒没有说什么结成复仇同盟,或暗中求助,只是低头请求:“今日是我与娥的大婚之日,之前见前辈棋盘中有一只玉兔倚桂,想必它误入此处,希望您能赐下,解内子忧思。”
等待片刻,不见回音,荒再一抬头,整个人竟然已经在房间外,而一只雪白玉兔正憨卧在前,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依旧昏迷着。
他上前抱起这只傻兔子,毛皮柔顺的不像样子,让人爱不释手。不说它样貌亲昵,光是这如玉的皮肤,就惹人喜爱,怪不得娥与它形影不离。
行走几步,荒亲自前往娥梳妆之地,将玉兔还给她。
此时婚庆可没有什么男女双方不能见面,也无红盖头之类,只是娥的新衣是由貂皮裁制,又染了喜庆之色,在女子必须遮挡的部位吊挂而成。
和荒所知的比基尼也不遑多让,只是看起来更狂野了一些。
“玉儿,玉儿!”
急切而充满担忧的叫唤,娥冲来接过玉兔,待看到兔子无恙,才放下心来,不过依旧伤心地望着荒。
“玉兔顽皮,误入一位前辈的阵法,此时不过昏迷,过段时间就会苏醒,娥不必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