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幽族魂力强盛,不眠不休亦扛不住,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故意抵抗,耳边总有幻音传来,吸引她踏下那最后一步。
于是,两步,一步,无论再怎么困顿,都不敢休息,宁愿打醒。若梦中自己觉得身体肮脏,那她宁愿挖烂自己的肉躯。
待浮游送去红色稻草,对方已是血肉模糊,胳膊与大腿像是犁田似的道道深痕,过往那些蜂和蝶,躲得不见踪影。
一只眼睛眨一瞬,另只眼睛紧闭,气若游丝。
浮游按照马爷的交代将红色稻草绑在其手腕上,无力反抗的女子很快便昏昏睡去。
一炷香,女子像是抽搐的草人,蹒跚地向外走去,不出所料,依然走向血河旁,更可怕的是她右脚悬起,凌空而立,眼看就要跌入血河,到时候怕是尸骨无存。
跟随在旁的浮游以为要失败了,已经准备出手拉人,却不想异变突生。
红色稻草一端直直竖起,在血河上方无风自燃,火焰之色深如血色,映照四周。
燃至一半时稻草自动脱落,飘于其上,隐约间,在血色火光中似乎浮现虚无缥缈的光影,扭曲交叠其中,充斥着混乱与原始的生机。
浮游立刻闭上双目,不该看的不要看,好奇心会害死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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