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的巨嘴只轻轻一撕,并没有碰触到他的躯体,浮游却顿时感到一个踉跄,身躯不稳。
再一看右腿、右臂悚然消失,伤口处更是齿印清晰,鲜血喷洒四溅,粘稠到铺满渗出稻草。
木剑本是血河洗涤后存留的灵异法器,若是遇到层次较低的怪异,甚至能吞噬撕裂,以补内身。代价却也巨大,牙通灵后会变得嗜血残暴,并锁定执剑者,妄图吃掉其血肉,不死不休。
可浮游万万没想到,木剑会被对方吞了下去,如此迅猛地反噬自身。
在身体失去平衡瞬间,浮游跌倒在破败墙角,靠在凹凸不平的杂物上,鲜血不住地流淌。
“嗬”
蹒跚的怪异终于挤了进来,那本就漏风的墙壁早被掀翻,狂风呼啸,血色天空将漆黑世界照的通红,看起来像是画布上的渲染。
怔了怔,浮游才反应过来是鲜血染红了双目,使得本来艳丽的天空更为血腥。抬起手想擦一擦,却又无力地放了下来,颇有些意兴阑珊。
盯着眼前步步紧逼的怪异,长相丑陋到极致,厌恶的缝合之体,在前几天,或许还是一个正常人呢,起码看起来像人。
可就是这么片刻功夫,已经再见不到其残留的一丝人的特征。
靠的近了,才窥伺到那青色皮肤上堆满了油脂,其上道道割痕,像是被风刃千刀万剐。蠕动的油脂似一滩水,不停流动着,容纳那些新的“器官”,例如刚长出的几排乳牙,便漂浮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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