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影子确实对半具骷髅躯体不起作用,但他也只有半具。他想过手脚并用,即使一半躯体也勉强可行。
可惜在登高不过几步后,就发现躯体更为不协调,就像是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血肉,一半想上,一半想下,甚至沿着那缝合的线流出鲜血。
浮游看了看缠在腰间的黑色腰带,脑中一度闪过些许过激的念头,可最终都还是否决了。
或许完全的骷髅身是有能力攀上去的,可真正怀有这个想法并坚定实行的,是并不那么强,也没有太多能力的自己。若真的被鸠占鹊巢,是否还有攀爬的必要呢?
马爷曾对他说过“近诡者终受其咒”,始终谨记。
若说恐惧是这黑木食粮,光芒是那欺诈的诱饵,那么映照于己的影子又是什么?
他已然看破那虚伪的希望,为何还是会有这般粘稠的黑影?亦或者没有那么多道理,在这稀奇古怪的世界下,不可名状的事物还稀少吗?
他不动,撕裂却仍在继续,疼痛由那半具身躯传导而来,身体都不由自主抽搐起来。
不仅如此,本来呆板的黑影似乎微微移动起来,黑色纤长的手指,朝着混沌的面目,慢慢伸了进去。
他的骷髅臂微微挪动,似乎想伸出手阻挡,却又放弃了。没有用,骷髅臂无法触摸到那黑影。即使在一番磨难后,这半具骨架早已如臂挥使,甚至隐隐感觉到胸腔那团炽热,亦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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