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起身,而是缓缓跪下,拼尽全力向主位方向叩了一首,喘息道,“明月有罪……公主生辰大喜……却在如此神圣的地方留下污秽和丑态……再待下去怕是只会徒添膈应,这只替死天蝉就当明月失礼的致歉,另外这套纯阳至宝则由明月代表家族赠予公主……呼……明月告……咳……”

        话没说完,鲜血又从口中溢出,她赶忙以袖口挡住,生怕污秽血液落入正殿,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在其转身的刹那,眼中水雾就已汇聚,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愧,她因心中的不甘,没有听取父母的劝阻,硬是前往鼎宮参与这次宴会,门外站立等待两个时辰,宴会之中烦躁喧闹,体内剧毒蔓延侵蚀,彻底击碎了她的极限。让她在这辉煌的鼎宮正殿上留下了浓浓的一笔,为家族蒙羞挂耻,日后,不,宴会结束之后,相信中州都是她的名讳。

        “等一下。”

        忽而,沐辰的声音响彻静谧的正殿。

        司空明月的泪水哗然落下,看来,自己的歉意并不足以平息圣子的怒火。

        是啊,倘若是自己为闺女举世大办的生辰,有一人在喜宴最为重要的环节制造污秽于血光,她也断然不会放过别人,看来自己坚持了这些年的生命,要在鼎宮迎来终结。

        咬了咬牙,逝去眼角的泪水,她转过身来重新跪下,恳求道,“明月知道这点事物难以偿还造成的影响,圣子大人可以拿下明月任凭处置,明月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求圣子大人放过纯阳王府,不要因明月的蠢笨,牵连家族至亲。”

        秦伯候见状更是如遭惊雷,他慌忙来到主位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圣子!请您高抬贵手!她,明月她并非有意为之,老夫愿意代其承担责任,您……”

        “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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