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粟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古怪。
之前苏糖邀请他一起出发的时候，说是顺路，搞了半天连他要去哪儿都不知道。
好一个顺路！
“……”
苏糖也沉默了，良久，她幽幽开口：“不要在意细节嘛，有时候太清醒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人生如梦，难得糊涂，唔……人生如戏，认真你就输了，呃……怎么说的来着？”
她挠了挠头，似乎是想不到用什么合理的‘鸡汤’来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粟奇怪的看着她，心头越发无语。
在唐粟的猜想里，苏糖可能是觉得有点尴尬，然后想故作高深的巧妙化解尴尬，结果一紧张就前言不搭后语，整个人都变得尴尬起来。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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