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最容易让普通观众记住的,不是艺术电影,也不是无脑爽片,而是那种在艺术和商业方面,可以做到很好平衡的电影。

        在商业上,首先就可以满足剧情上面的爽快,电影看下来,一气呵成,不像是重度文艺片那般冗长,枯燥。而在商业元素下面,所隐藏的那个内核,只要值得深挖,在艺术上不显得肤浅,那这样的电影足够震撼。

        《让子弹飞》是这样。

        《无间道》是这样。

        《我不是药神》是这样。

        路朝林拍过的电影中,几乎所有电影都有着这样的特性。

        可能就要数《环形小说》最恶趣味,相对来说,算是最为小众的电影,这样的作品,或许只有真正充满恶趣味的观众,才可以感觉到其中的爽点所在,话唠和血浆,这两个元素可以让人兴奋,同样也容易让人昏昏欲睡。

        艺术和商业上的平衡,说来容易,要做好,相当困难。

        在艺术上,欧洲圣三位一体的导演,费里尼,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英格玛·伯格曼,艺术方面的成就,他们绝对是无数教科书的案例。

        塔尔科夫斯基,说是无数文艺青年的春药也不过分。

        在评论界,几乎是人人喊好,吹捧无上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