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般活动过筋骨,贺南眼下只觉得很是舒爽。
贺北嫌弃的看着贺南,“连殿下都对娘娘言听计从,我这买点东西算的了什么。”
说罢,贺北竟然想拉着贺南一同上街去。
“殿下现在在娘娘院子里,且说了今日你我可放松一日,院里有青木护着,用不着咱们。”贺北说完,伸手拉扯贺南。
却见房中的贺南双脚立定在地,仍旧静坐如钟。
“殿下可说了,明日便要吩咐些事情。”贺北与贺南僵持好一阵,险些都要都院中打上一场。
贺南面对贺北的软磨硬泡,简直可以用冷漠二字来形容。
“你不想出去逛逛?”贺北已经说的精疲力尽。
即使如此,贺南仍旧是无动于衷。
“难怪白芷要叫你‘贺南大人’!”贺北喘着气,“你这般凶相,等着孤独终老吧!”
贺南闻言,一把将贺北推出房门,“我只想替殿下办事,可没有成家的心思。”
贺北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身边都没人敢靠近,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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