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他就是柯家在本地的保护伞,所以,你到两江来,真的没那么简单,有人想要借刀,实不相瞒,你来两江的事,我去省里打听过,这不是提拔,这是流放,丁市长,我说的没错吧?”党荣贵说道。
丁长生白了他一眼,说道:“说这么难听,你就不能说的好听点”。
党荣贵笑笑,说道:“好听的话不一定是好话,对你丁市长,我没必要阿谀逢迎,实话实说吧,当你在开会时把柯北怼的哑口无言时,我就认定你这人错不了,你在两江要是有做不了的事,找我,我尽力”。
丁长生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党荣贵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你,来了开次会就把调子定下了,你啥也不管,现在又要管吗?”
“我不管可以,但是得管,而且还得大管,明白吗?”丁长生说道。
“我也只能是管好我份内的事,其他的事我也伸不上手,一句话,这两江,真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党荣贵说道。
“好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歇,该过年过年,我晚上去郎书记家吃饭,你晚上过来替我值班,等到明天,这事就交给郎书记了”。丁长生说道。
党荣贵一听丁长生要去郎国庆家吃饭,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咽了回去,他不说,丁长生也不强问,他打定了主意,对党荣贵这个人,还得在观察观察,在观察中利用,在利用中继续观察。
下午的时候,万有才打来了电话。
“丁市长,李大师对这个墓地很感兴趣,所以想着要到两江市亲自去看看,从你拍摄的照片来看,大有来头,他觉得搞不好,这是一个帝王规制的陵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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