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在容家那几天,桑柠就没见他笑过,他的母亲苏楣倒是很爱笑,看起来也没有容夫人那么难相处。

        如果说苏楣是带刺的玫瑰,那容夫人就是看似无害,实则深藏剧毒的那种,随时能要人命。

        见他不说话,桑柠状似漫不经心地和他闲聊,试探地说道,“大哥之前好像一直在国外,对这边好像也并不怎么陌生?”

        容延城被禁止回国三年,但他小时候也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回容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但他一回来就成了医院股东,还跟那些做医疗器材的商人混得很熟,看着就不简单。

        容延城蓦地侧眸,淡淡开口,“桑小姐,向来都是这么跟陌生男人搭讪吗?”

        桑柠挑了眉头,轻笑,“大哥也算陌生男人?”

        下一刻,容延城已经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我们见面不到五次,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

        “哦,是吗?”

        桑柠愣了下,随即气笑了,“所以大哥是认为我不算容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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