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郎君?”韩瑞卿看着双双盯着自己那张俊脸瞅个不停的两个人,一下举起双手按在自己双颊上,直觉自己要遭殃了:“我不是郎君?那是什么?”

        俞小荷与安大夫对视了一眼,道:“娘子啊!”

        韩铎觉得自己憋屈至极,在出事后闯进安宁镇就没遇见过好事。

        先是敌不过一个瘦弱的丫头,然后塞在床底上睡了两夜,接着失去王爷的尊严,在丫头闺房打地铺就不提也罢,而后被这个丫头装到背篓里背进山里,再然后,受伤昏迷,被这丫头所救,硬逼着他报恩以身相许,为了活命也就忍了,可原来做上门夫婿却还不是对他韩铎最大的折辱。

        最大的折辱是现在,穿着一身陈旧的娘子襦裙,一头鸦发被缳起来,用便宜的铜簪挽成云鬓,更耻辱的是自己还被逼着看这副“尊容”。

        没错。

        如果长着通缉画像上的那个人并非郎君,而是娘子的意思,便是要他韩铎穿红妆,乔装成娘子!!

        “看看,你熟人能认出你吗?”俞小荷将铜镜递到他跟前,硬要他看着里面那张脸。

        韩铎木然地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一个影子,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我看看。”安大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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