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了昏迷状态的韩瑞卿,安大夫倒是不满了:“怎么拖这么迟才来找我?”

        言下之意是怪俞小荷耽搁病情了,俞小荷也没有反驳,默默在一旁,安大夫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先依照吩咐在庄子里找了能生火的香炉烧炭取暖,顺便找着厨房,在久没用过了的灶子里烧火煮水,又跑回家一趟,带了些被褥跟换洗衣物回来。

        等到俞小荷总算抽空去看韩瑞卿时,那安大夫早用热水清洗过了韩瑞卿的身子,溃烂的伤口也除掉了腐肉,上药重新包扎了起来,给他穿上了干净的衣物,这才叫俞小荷将他搬到了铺好的木板床上,才用炉子熬了一副药,给他灌了下去,才松了口气。

        “能活么?”

        “伤不重,底子又好,就是发热,烧了,今晚若能醒过来,自是能活的。”安大夫瞟了韩瑞卿一眼,看着俞小荷,“他是什么人?”

        “今天出山,在山里捡的。”俞小荷收拾着破烂的布裳,再拿回自己的棉袍,这么解释,“安大夫这事你可别说出去,最近几日那帮捕快都在寻人,我怕救人给自己救出个麻烦!”

        “行,不说。”安大夫点头,开了方子给俞小荷,又拿了回去,“我那儿便有这方子上的药材,我直接给你准备好,省了你跑药材铺的麻烦?”

        “可以。”俞小荷从荷包里掏出了五两银子,“够么?”

        安大夫眼睛都直了:“你一下给我这么多?”

        “反正也就是从他身上拿的,用在他身上,不刚好么?”俞小荷撒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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