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根本无需语言的直觉从心头浮现——有人对自己产生了杀意。可紧接着,那种死亡预感又迅速消散了,就好像幻觉一样。
只有残留的寒意依旧萦绕在肺腑中。
“怎么了?”
柳东黎察觉到他的异状。
“没什么。”槐诗平静地笑了笑:“就到这里吧,我回家了。”
“好。”
柳东黎挥了挥手:“走之前记得出来吃饭。”
槐诗应了之后转身离去。
死亡的杀意是冲着自己来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老柳如今好不容易出院,何必把他在拽进自己这边的坑里?
难得的,槐诗竟然担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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