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知阿福是何人,但即便你心里装着别人,这些年来朕对你的情意,你为何可以做到如此无动于衷!既然你对朕如此无情,又为何对朕疏近疏离,知朕受伤后那般大惊失色,对朕悉心照料!既然你明知朕对你的情意之深,又为何能对朕轻而易举说出按律当斩四字!”
“玄生,你究竟有心吗。”
元淮听到了自己发狂的怒喝声,而此时他的手正紧紧抓住长明的后颈脖,强迫长明不得不抬眼对上他暴怒的视线。而长明的目光依旧是冷漠的,寂寥的,恍若什么都映不进去。
别这么对他!不要这么伤他!
元淮伸手想要拽开自己桎梏住长明的手,但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柳生是我,阿福是我,元淮也是我。
长明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是我!是我负了他!
“元淮,你不信我。”
元淮眼前的一幕骤然消失了,他僵硬地转过身来,看到长明站在床榻边,床榻上是突发恶疾痛苦缠身的元临,而他此时正准备将贾无给他的丹药喂给元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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