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爷爷不一样。他虽然是猎人出身,但看着进山偷猎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后边,爷爷都是采一些常见的药材,不在对野生动物出手了。我也经常跟在爷爷的身后,畅游山林。”
赵燕子回忆起自己的爷爷来,脸上的笑意盎然。
“每次爷爷进山的时候,也和夏老师您来看大黑一样,身上带一条鸡。碰到野生动物觅食,就会将背篓之中的鸡丢出去。”
“我当时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只野猪。每次爷爷碰到它,都会丢给它一只鸡。然后那野猪就会给我们带路,带着我们找到一些较为珍贵的药材。”
“对于那些药材,即使十分珍贵,爷爷也选择了斩草不除根,给那些药材有再一次生长的机会。”
“就这样一来二去,爷爷就把野猪当成了宠物养。就像夏老师您现在和大黑的关系一样。野猪也积极地帮助爷爷寻找草药,让他能够保持最基本的生活开支。”
“在当时法律法规较为薄弱的时候,你爷爷还能够保持‘可持续发展’的观点,是个好人啊。”夏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然而,有一次奶奶生病了,非常严重,需要动手术。但是爷爷年事已高,没办法去和那些年富力强的猎人们争夺猎物。而草药毕竟没有动物的毛皮来钱快,于是爷爷决定对那一只野猪下手。”
赵燕子心中仿佛被狠狠揪动了一下,停了下来。
“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夏杰对着赵燕子温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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