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半烟皱眉,脚步停下,他也停下。
舒半烟回头:“离的那么远干什么?”
陈寒峥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挑眉挑眉:“我怕离得近了,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你神经病。”
“行。”陈寒峥改口,懒洋洋的带着笑说:“那是因为你太香了,离得近了,我怕我克制不住我自己对你有非分之想。”
噗通、噗通——
他很平常的话,说得她心跳加速,快要跳出胸腔,她舔了舔唇瓣:“我不介意。”
不介意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陈寒峥愣了愣。
“买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