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资料传赖给我妈,请她帮我带去看,同时交代健保卡放置位置、目前正服用药物状况。
看完诊,刚好六点半,我正准备要上晚班。
妈妈本来叫nV儿自己告诉我医生检查结果,nV儿做不到,只能推给外婆代传达。
我娘家妈妈快被她这举动给气Si,说:「你这nV儿怎麽什麽都不会!都高二了,一句话也不会讲,还要我说......」
我心里苦笑,心想:「谁叫她是情绪障碍特教生呢!表达力差,从小就有!不是现在才有!气Si也没用啊!谁叫她是ADHD、轻微自闭、焦虑症、惧社交症的孩子!和病人生气没意义啊!」
晚上十点半才下班,我妈打好几通电话我都没接到。
我下班回拨,妈妈表示nV儿已经睡了,她受不了,叫我自己回娘家照顾nV儿。
我心脏药放家里,也没准备换洗衣服,早知道要住那,我一早就会叫nV儿把我的物品也带去。
於是,我坐捷运回家整理衣物(已经快十二点),再坐计程车前往娘家。
到娘家,我的晚餐只有自己带回去的面包。
因为没有洗衣机,只能手洗制服和换洗衣物,顺便洗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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