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城似乎整个人都被燃爆了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撬开唐慈的嘴巴问出这个叫林舟的人是谁。
也许是出于天性,他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人能凌驾于自己,包括唐慈身边的隐患。
他从来没把那些大学生放在眼里,他们根本无法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所以他不屑去了解这些,但现在从唐慈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却让他的脸色沉到了可怕的地步。
唐慈因为喝醉,一直没有什么意识,却因为他的触碰不舒服地扭动着,祁妄城更加愤怒,直接跨到床上把她牢牢摁住。
他的眼里聚集着浓郁的黑,性子里那些毁灭性的东西彻底浮现了出来,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更谈不上正人君子。
猎物在哪没有不吃的道理呢,何况是唐东河亲自送上门来的机会。
他怎么手软了呢,他就该亲手撕开她的衣服一口一口地把她吃掉。
连日来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自己的场景早就激怒了他,唐慈那天晚上说的谎更像泼到火里的一盆油,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更加觉得唐慈面目可憎不识好歹。
他当初就不该跟她费这么多事,直接把她弄上床睡了就行了,反正她也不愿意,不如就用强硬的手段,到手了再慢慢调jiao,玩腻了就扔掉,他是中了邪了才陪这女人玩什么追人的游戏。
祁妄城怒火正盛捏住她的手腕,唐慈似乎被撞疼得呜咽了一声,却依旧不省人事,他没有丝毫心疼,再俯身用腿抵住她。
在酒精的浸染下,他觉得面前的唐慈纯净得有些过分,揉皱的衣服隐约衬托出她的细瘦的腰线,侧垂的脖颈显出纯粹又脆弱的弧度来,这是一种让人心惊的美。
他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她身上有一种浓烈的让人想要狠狠下手□□的破碎感,能激发人最原始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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