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不安,池竹一夜未归,他几乎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最后一丝希望只能寄托在段温桥这里,却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段温桥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弧度,目光落在池竹因好奇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带着笃定和一丝宣告主权的意味。

        他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平稳:“不用找了,他在我这。”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后,段修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和极力压抑的颤抖:“哥…你…你说什么?池竹他在你那里?”

        他担忧了整晚最不愿面对的情况,似乎被段温桥轻描淡写地证实了。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段温桥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段修靳最后一丝侥幸。

        他没有再多解释挂断了电话。

        站在冰箱前的池竹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这通电话的含义,段温桥却已经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晨光勾勒出池竹慵懒的侧影。

        他正赤着脚站在厨房的岛台边,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段温桥的深灰色丝质睡袍,过大的领口滑落,裸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烈的吻痕和齿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