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上放着一盆冰和温度计,还有几盒乱七八糟的药物,在这之前,蒲驰元似乎尝试了很多办法让她清醒。
陶南霜脑袋有些迟缓,但她能感觉出来自己发烧了,脸颊好烫,眼皮也沉沉的。
蒲驰元b她吃药,陶南霜下意识抬手抗拒,蒲驰元把胶囊顶到她的喉咙眼里,拿着水就往她嘴里灌。
他的状态才叫做疯癫,眼神里余下的惊恐根本容不得陶南霜反抗,不断把水挤入:“咽下去!咽下去!我让你咽下去!”
要说谁是最害怕陶南霜出事的,把她玩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才是第一个。
陶南霜的脚后跟无力在床上蹬踹,眼珠绝望向上翻起,手臂软绵的力道,不过是在替人瘙痒。
下T不断涌出新鲜的热流,顺着x缝和TG0u往下蔓延。
蒲驰元把一整瓶水都倒完了,才嗅到SaO味,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又尿了。
陶南霜的下T肿得都有拳头大,睡了一觉,Y蒂还是缩不回去,仍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她的尿里甚至都有血丝。
可最严重的还是被他捆绑出来的皮肤,清晰而扭曲的印记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紫红,x部周围的印子泛出青黑,血Ye淤积其中。
脖子上的掐痕无疑是最严重的,为了给她喂药,长时间用力地掐按,指印边缘模糊,皮肤颜sE变得深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