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萝卜:「你们不要再陪我削了……我可能要去陪帐册了……」
她咬了咬牙,正要起身,却又慢慢坐回原地。
手指继续削萝卜,心里却开始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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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深处,像被什麽叩响——
「你这种人,只配做杂役。」
当年她在东g0ng,第一次接帐本,写了一堆错字,被嬷嬷骂得满头包。
她站在长廊底端,背光而立,语气冷冷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叫你抄个东西都抄错,是想丢我们东g0ng的脸吗?」
她那天哭了,哭得不敢出声,手指颤抖,额头几乎贴在帐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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