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诗,不是为了逃避工作,也不是为了表态或宣传佛学。
而是因为语言,是我目前唯一能站得稳的地方。
我们这一代,生在yUwaNg过剩的时代。信仰被消费,家庭变成权力斗争的延伸,道德是一种自我包装的手段。
连佛教,也进入了市场逻辑。
我既不是僧人,也不是圣人,我只是选择不逃走的一个普通白衣。
我知道什麽是贪嗔痴,也知道自己没有断。
我还在红尘里活着,还在被现实反覆打脸。
但我想留下来,说点什麽。哪怕只是一首诗。
诗,在我这里不是逃避,是抵抗。
抵抗麻痹、抵抗表演、抵抗信仰被变成工具的现实。
有时候这些诗从佛经中来,有时候从KTV来,有时候从父亲的眼神来,有时候,只是从深夜一个人想不通的沉默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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