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愣了一下,随即从旁边扯了一块布条,直接硬塞进那名被绑跪在地上的研究人员的嘴里,还顺势狠狠踢了一脚。

        你,出去告诉外面那帮条子,我们老板有请,让他们可千万不要拒绝。阿凯随便点了两个站在旁边的马仔,吩咐两人赶紧照做。

        两名马仔哪敢拒绝,小心翼翼点了下头,麻溜往外面走。

        秦澈一直盯着时间看,边看边让通讯员拨打黎川的频道,但五分钟过去,通讯员也表示无能为力。耳麦毕竟只有通讯作用,当事人不想听,或者损坏,亦或者丢掉,哪怕他们使出浑身力气,那也只是在白费功夫。

        能通过耳麦定位他的位置吗?

        通讯员想了想,无奈摇头,回秦队,耳麦麦里没有安装gps追踪系统,很难做到具体定位。

        梁天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秦队,郯博士是从研究院那个密室里逃出来的吗,要不,我带几个人从那边摸进去探探情况?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这位从密室里逃出来的当事人给否决,不行,我把密室的灯给打开了,他用的是研究院的电,蚂蟥的手下肯定已经知道密室的存在,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正门进去又害怕打草惊蛇了,密室这条路又走不通,那我们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干等着?

        干等着未必。

        梁天疑惑问:郯博士有办法偷摸着进去?

        郯晋心想现在情况都已经这样了,副支队你能不能够现实点?但也懒得跟梁天作口舌之快,直接了当讲:不,我的意思是,那个女大毒枭既然把外面把守的人给撤回去,大概率不是设套给秦队长钻,更像是

        秦澈跟着转过身,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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