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气盈满的脑子这才飘飘然回过神,沉默几息,安鱼信说:“想你了,来看看你。”

        林二小姐抱着她往庭院中心走去,她觉得有些怪,晃了晃身子,说:“你先放我下来。”

        这一晃就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她于是怔住了,满脸绯红,一动也不敢乱动。抱着自己的手陡然缩紧,林二小姐搂着她向上抬了抬,笑道:“比我想象的沉,最近伙食不错?”

        安鱼信讷讷说了句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听清。林二小姐没深究,把她放下来了。

        “今儿不上街?”林二小姐问。

        安鱼信觉得林二小姐的口吻很奇妙,明明两个月一面没见,却像是知晓自己的一切安排似的。她晃晃脑袋,坐上了庭院中间的石凳,说:“今儿和我娘告了假,特来找你玩一日。”

        顿了顿,安鱼信忽地想起什么,又问:“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怎么不往私塾里来?”

        “你怎知我没来?”林二小姐说。

        林二小姐的一句话把安鱼信问住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来了我便见到你了,我没见着你你自然没来。”

        林二小姐也不接话,拎起青儿端来的茶壶,给安鱼信倒了一盏茶,往她那边推。见安鱼信瞪着自己,也不接茶盏,她才慢条斯理地笑了声:

        “你讲学也认真过了头,台下那么一个大活人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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