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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底气这么任性,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笃定那人能忍受自己的别扭,反正她再次从屋子里出来时,已是春天了。

        距离上次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跑掉,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她再次爬墙头去找林二小姐时,林二小姐坐在屋里,自己和自己下棋。见她来了,也不从椅子上起来,只是轻轻浅浅看着她笑,说:“你来了。”

        就好像她天天来,她们俩日日见,从未有过不愉快。

        安鱼信眨眨眼往里走,走到桌边坐下来,问:“一个人下棋,不无聊么?”

        “闲敲棋子落灯花罢了。”林二小姐说,“有约不来过夜半。”

        “我可没与你有约。”安鱼信轻声嘟囔。

        “可我欲与你有约。”林二小姐轻笑,“春日里桃花开,京郊某处有整整三里的桃林。我们择个日子去赏桃花,如何?”

        声音很软,激得安鱼信心头一跳,神思恍然,只觉有什么陌生而奇妙的感觉从心底轻轻往外涌,被她胡乱摁住了,默然不发。

        安鱼信抬起头,对上了那人弯弯的眼,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之前的话题就这么轻轻巧巧翻篇而过,似是留不下一点痕。

        三月三桃花开,安鱼信跟着林二小姐去京郊赏花。萧南风和于姨娘约莫是对林二小姐放心得很,也没拦,嘱咐了几句“早些回”诸如此类的话,按上面具继续游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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