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种优待。

        但安鱼信莫名很不爽。

        她想,其实她在内心深处期望着林老师能再多管自己一点。

        现在俩人和陌生人似的,一个怕展露自己的感情离得越远越好,一个主动避嫌到了除“平安”外诸事不管的地步。

        呵,不管就不管吧,希望到时候我若是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你也不要管。

        安鱼信赌气想着,迅速洗漱完。刚把毛巾挂起来,沈忆然和宋迟便结伴回来了。

        “诶小信。”沈忆然把小包甩到床头的架子上,又一屁股坐上了床沿,仰着脸问,“你晚自习第三节课去操场了?”

        “你听周寻说的?”安鱼信踩上梯子的脚一顿。

        “是呀。林老师晚自习第三节课来班里转了圈,没看见你人,就问周寻你去哪里了。我不是坐你旁边一大组吗,离得近,我也就听着了。”

        安鱼信听得愣神,干脆从梯子上下来,一屁股也坐上了沈忆然的床沿。之前听了林老师话后闪过的浮光掠影般的念头又沉沉浮浮地露了头。

        她问:“林老师什么时候来的?”闲竹赋

        “第三节晚自习刚开始就来了,逛了一圈就走了,再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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