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本在前排好端端地坐着,听到这儿忽地转头,问:“是不是君仪?”
安鱼信笑道:“这您也知道。”
“她哥d大毕业的。”林溪桥拍拍傅深的肩,“她以前常去d大玩,那一片她蛮熟。”
“等会去这儿的酒店退下房。”傅深戳着屏幕,对林溪桥说,“君仪还有房,我抢了。”
林溪桥的笑容被冻住了似的凝固在了脸上。
“住的好好的,干嘛换房?”她掰着傅深肩膀,咬牙在她耳旁问。
“这儿离d大二十多公里。”傅深说。
言下之意是,安鱼信和江晋月又不去景点,分开了,这次再想相遇就难了。
林溪桥叹了口气,靠回了椅背上,对上安鱼信探究的目光,笑笑:“我们也住君仪去。”
——
到酒店时已是十点,江晋月困得哈欠连天,眼皮也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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