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性骚扰你,你懂吗?”安鱼信恨铁不成钢地说:“宝贝,同性之间也会有性骚扰行为。她就是拿捏住了你不敢拒绝的心理!你看着吧,再不拒绝,她会慢慢变本加厉!”

        安鱼信的声音陡然提起,片刻又想到了什么,慢慢放缓:“宝贝别担心,你就大胆拒绝,再发生什么就和我说。这事你有和别人说吗?”

        王鹭宁说没有:“我没告诉外婆怕她着急,本来想和林老师说的,但她家里今天好像有点事。”

        安鱼信心跳漏了一拍。她问:“什么事?”

        “她爸回来了。”

        ——

        林溪桥舅舅站在家门口,看着面前拎着一大袋子东西的男人,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男人和林溪桥有几分相似,看得出年轻时也可称得上意气风发的帅哥。现在西装革履,穿得人模狗样,看起来倒是混得挺好。

        男人弯着腰陪笑道:“有点事和你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林建军冷哼了声,“不用和我惺惺作态,当年就没有良心,我不信现在你的良心就能回来。”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你这样真的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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