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灭闹钟重新埋进被子里,安鱼信一瞬间生出了死了算了的想法。
啊,死了多好,死了就不用上学,还可以长眠于世,和床过一辈子——如果棺材也算床的话。
沈忆然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精神无比:“鱼信早上好!谢谢你家床!你家床好舒服!”
安鱼信闷在枕头里,生无可恋:“喜欢就搬走,顺便把家里其他东西一齐搬走好了,我一个将死之人用不上这些。”
沈忆然:???
洗漱完毕,俩人蹭林老师的车上学。
安鱼信车上一直蔫蔫的,没发现林老师今儿上了妆——薄薄的一层粉底,眼下又盖了一层遮瑕,淡淡的腮红,浅浅的口脂,看着蛮精神。
青黑却仍从眼下的皮肤中顽强地透出丝丝端倪来。
气色乍一看好像还不错,仔细瞧来净是伪装。
——
窗边的银杏叶渐渐熟透,风一吹就黄成一片。白天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那些熟透了的心思也此消彼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