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被某些实体具象化地展现出来,它消散得便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了。
她没头没尾地想着,从宇宙的一端想到了另一端,直到耳边响起了另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但我很高兴。”
语调很平,但声音比往常更圆润了些,似乎收敛着什么呼之欲出的情愫。
安鱼信偏头,对上了那张一半隐匿于黑暗的脸。
心砰砰直跳,之前莫名闪过的荒谬的花火又贸然浮了起来。
“为什么高兴。”她问。
黑暗总是容易催生出一些更为激烈的情绪,将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在心底放大一千倍,侥幸与暧昧野蛮生长。
身侧人却不回答了。
林溪桥慢条斯理地将画册归拢,对上安鱼信直射而来的目光,笑着在她额头上弹了下,半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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