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对比令自己看起来可怜百倍,周寻只想撒手人寰。

        安鱼信先是幸灾乐祸地给江晋月报了成绩,后来看周寻已然自闭,还是没狠下心,于是好声好气安慰了几句——虽然以她的安慰水平而言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甚至因为自带“第一”光环给人整得更自闭了。

        ——

        自从在“如何面对林老师”这件事上想开了之后,安鱼信感觉生活倏然轻松了许多。

        九色鹿在田野里自由飞驰,她也不用发愁如何给它寻饲料,一次次和林溪桥的不经意间的目光相碰或是肢体接触都化作养分充入九色鹿的血液里,令它一直活蹦乱跳,浑身散发着撒欢的愉悦情愫。

        有时候碰上写不完的作业,或是实在想念家里柔软的床,她就蹭林溪桥的车回去,然后名正言顺地霸着林溪桥的桌子学习,第二天又写首词做个书签当谢礼。

        这天数学讲到了解析几何,课后习题有些难,不少同学直接放弃了,等着李付第二天课上讲评。又有许多人欲借来安鱼信的答案参考参考,不料安鱼信递出去后也摇摇头:“只写了一部分呢,还有一些实在写不出来。”

        宋迟的眼神可怜巴巴又带着崇拜惊叹:“没关系安美女,我们一道都做不出来,你好歹已经写了大半了。”

        卷子第二天上课会讲评,大家也就没有去办公室多此一举地问老师,安鱼信也是如此。

        只是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卷子,她的倔脾气上来了,直接和它干了一天。

        晚自习结束时还有几道题没写完,安鱼信收拾书包先走一步,溜到林溪桥的车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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