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围弟子尽数“叛变”,季儒仰天大笑三声:“好你个季湘,原来掌门信物竟被你藏到了区区一个长命锁中,我就说怎么找遍了整个玉虹剑派也不曾找到,不过那又如何,这十多年我早就料到有今日。”
他忽然低下头来神色阴鸷地说道:
“各位,是时候了!”
刚才不知躲在哪里的秦妍此刻又突然钻了出来,只见她掏出一只哨子吹响,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人。
季容仔细一看,这群人竟是派中大部分精英弟子以及带领他们的一些有实权的门下堂主,当下她冷冷地望着他们:
“各位叔叔伯伯也是看着季容长大的,莫不是如今要与季容兵刃相见了?更何况掌门信物在此,难道诸位也要一错再错?”
其中一个年近四十的精瘦男子闻言犹豫了半晌,这才下定决心般扬声道:
“容容莫怪伯伯翻脸无情,季掌门多年来将派中治理得紧紧有条,光这一点,伯伯们便无法舍他选你。”
看着眼前这幅局势,季容有些难过,这些大多都是外祖父一手带出来的人,如今却站到了她的对立面。
她左手轻抚白玉扳指,低头不语,就在众人以为她要放弃抵抗,沉姝也以为她底牌尽出之时,就听见她仿佛有些释怀地开口道:
“既如此,便不算季容的错了……”众人尚未听懂她是什么意思,便又听她对着扳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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