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高烧折腾了一通的脑袋因突然起身的动作更加晕眩,她用力眯了眯眼才让视线变得清晰了些。
“真是擅长发号施令。”她嗓音喑哑,发出一声刻意的讥笑,“你们中的实际主导者是副队长吗?”
“这种挑拨的小把戏太过低级,姜鸦。我本以为你能吐出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副队无动于衷,一旁距离较远的野格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姜鸦和他们“友好”相处的那些日子里,她可没少明里暗里用这些话术试探漏洞。
“抱歉,我太直白了。”姜鸦见势便收,笑道,“你想听我解释什么?”
副队的耐心在机锋中很快耗尽,再度开口时言语中带着些凉薄的恶意:“那不如先谈谈你和艾伯特的关系?”
艾伯特是帝国二皇子的名字。
“资本家和无辜又可怜的保镖?你知道,我是他的近卫官。”姜鸦安静地看着他,“也只是近卫官。我说过很多遍了,我知道的东西不多。”
“只是近卫官?”白子修撑着床侧支起的边栏俯下身,咬着重音一字一句复述,嘴角隐现嘲弄的弧度,“那你的主人对你是否太好了点,姜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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