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伸出来。”
高薇薇伸出手掌，我将疯老道给我的那支笔拿出来，在上面画了几下。
“先看看效果吧，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高薇薇看了一眼手掌，“这是符咒么？”
“你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吧，已经后半夜了，你先回去吧。”
高薇薇点了点头，攥紧拳头唯恐我画的东西会丢失一样。
我们三个从包房出来，高薇薇驾车离开，我又上了苏美欣的车。
“你是驱魔人嘛？”苏美欣突然问了一句。
“不是。”
“那就是道士了，你在薇薇手上画的那个东西真的管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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