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轻笑着,从床头柜拿起手机递过去,顺手揉了揉他被露出来的发顶,轻声道:“那哥哥再睡会儿,我现在给你做午饭。”
“滚吧!”顾执安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越笑了笑,没再逗他,起身下床去厨房忙活了。顾执安打开手机,先给顾氏请了假,随后刷起了朋友圈和新闻,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恢复些清醒。他刷了会儿屏,鼻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抬头一看,秦越已经端着一碗清汤面,搬了个小桌子,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哥哥,先吃点面,暖暖胃。”秦越将小桌摆好,把筷子递到顾执安手边。
顾执安坐起身,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默默捧起碗喝了口汤。面条入口清淡却不失滋味,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连带着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散了些。
吃完面,两人将小桌子收拾好,秦越顺手将顾执安搂进怀里,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他下巴轻轻抵在顾执安的肩膀上,声音低低地开口:“咱爸秦绍庭,下个月十六号结婚,你去不去?”
“不去。”顾执安想也没想,答得干脆利落,随后顿了顿,反问道:“你想去?”
“哥哥不去,我也不去。”秦越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笃定,毫不犹豫。
顾执安不太清楚秦越后续是怎么跟秦绍庭沟通的。他自己倒是觉得理直气壮——一个离婚后跟着母亲跑,还改了继父姓氏的不孝子,不去参加父亲的婚礼,怎么看都合情合理。
只是秦越不去,就有些出人意料了。作为秦瀚集团钦定的继承人,连这种场合都不愿出席,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可秦越就是这么做了,他甚至根本没打算回雁城,连个面子工程都懒得敷衍。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讽刺。秦绍庭当初将他们逼着竞争,目的或许是想让他们反目成仇、势同水火,结果他们是掐了,掐到了床上去。
秦绍庭婚后不久便迎来了新年,至随后几年,秦越始终没有回过雁城。顾执安偶尔听到秦越接听秦绍庭的电话,语气大多不太愉快,却也没有追问太多——那是秦越必须自己去面对的事情,他无意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