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生时可是最疼他的。”

        “这样的人也配做侯爷,传出去咱们府上可还如何在京中立足?”

        世人崇孝,父母病亡是要守足二十七个月的,当然了,这二十七个月全靠你自觉,万一要是忍不住只要偷偷摸摸的不闹出动静,除了那个已经死了的长辈在阴间大骂一顿不肖子孙外,估计也没什么人会真的在意,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别弄出个孩子啊!!!

        如同蛇儿被掐主了七寸,许蔚也好文氏也罢都露出了有些惊慌的表情。

        然而这还不算完。

        就像是在心底积压了很久的某种东西终于能够释放了一般,柠儿又大声地说道:“小姐的嫁妆也让姑爷拿去变卖了!”

        此话一出,大家已经不仅是震惊,而是惊骇了。

        这年头动用妻子的嫁妆,那可是最没用的男人才会干的事情啊!

        “你你你……你休要胡说。”果然,许蔚跳了起来,整个人就跟烫熟了的螃蟹似的开始上蹿下跳:“本侯爷就是、就是一时错不开手,娘子见状主动给了我一些银两周转罢了!”

        “一些银两?不止吧……我家小姐在河西的那三百亩良田,还有南边的一处陪嫁的庄子不都让姑爷给变卖了吗?”因为李纯意已经许诺,此事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让她回到郎家,所以此时这个丫头简直就是无所畏惧,那是什么都敢拿出来说一说的。

        果然,大家看着许蔚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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