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东西既寻到了,夫君打算怎么办?”

        “严审。”谢珽沉声。

        事实上,昨日晚间回到外书房后他已抽空召见过文叙,将查探的经过详细问明。郑家固然也是一方豪强,比起王府的手段却逊色许多。尾巴收得不算干净,挑的人手也跟死士差之千里,但凡用刑严审,必定能挖尽底细,连根拔起。

        这对他和朱九来说轻而易举。

        谢珽先前瞧着小姑娘病弱的模样,推想幕后黑手的险恶居心,已是怒极。今日瞧见那些药丸,更是怒不可遏,几令想此刻就去暗牢,问出凶手后手刃主使,抚慰阿嫣受的种种苦楚,亦正律法震慑宵小。

        阿嫣却已从惊愕中缓了过来。

        细白的手指握住谢珽,她仰起头,眸底亦藏了淡淡怒意。

        “夫君也说了,甘郎中的事情上郑家嫌疑最重,也牵扯了祖母的人。这是魏州城里仅次于王府的门第,不好用太强硬的手段。两边都有了线索,深查下去,凶手是跑不掉的,只差早晚而已。既要问罪,最好让人心服口服。”

        “还是请母亲过来,商议着办吧?”

        这般提议,自然是想力求稳妥,将如山铁证尽数摆明,不给黑手半点狡辩推诿的余地。

        倒符合她一贯的谨慎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