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珽问了些细节,谢他劳苦。

        “我在巡边时就听说南边流民作乱,几乎快打到京城了。时局如此,北梁必定蠢蠢欲动,想伺机南下,这事自然疏忽不得。我身在其职,尽心巡查原就是分所应当。”谢砺说罢正事,身体稍稍松懈,躺靠在椅中,瞥了眼案头如山的卷宗,笑道:“贾公日夜劳苦,想必也没少费神吧?”

        贾恂与他也是旧识了,也掀须笑了笑,“时局纷乱,事情自然就更繁杂些。”

        谢砺颔首,很自然的接了话茬,“南边如何?”

        “乱了。”谢珽眉头微拧。

        谢砺啜着茶,等他下文。

        谢珽仿佛浑然不知诚王与峥嵘岭的事,只将手里的卷宗丢开,端然道:“二叔既回来了,正好有件事情要说。我这趟进京,除了进宫拿到节度陇右之权,带着楚氏回门,还查了件大事。”见谢砺神情微紧,少见的买了个关子,“二叔猜猜,是何事。”

        “这……”谢砺沉吟了下,瞧着侄儿沉肃的神情,心头微悬。

        那一瞬,诚王的名头闪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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