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来说，是盯着他手中托盘上菜品冒出来的烟气。
将碟子摆在案桌上，赵向零已经提起了筷子，指指旁边示意李瑞清坐下。
李瑞清垂低眸子，细细看过垫子上并无异样才坐了下来。
“朕像是耍诈的人么？”赵向零咬着筷子，抬眸看向李瑞清，眼中哀怨如诉。
像。岂止是像？分明就是！
心中这样想，口中绝不会这样说，李瑞清摇头，淡淡答：“陛下行的端正，自然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微臣。”
“你知道就好。”赵向零点头笑道，伸手夹了一块小排咬了一口，汁液弥散，唇齿留香，妙呀！
“也是，陛下这般磊落，如何会做出荒唐事，比如踹臣进池塘，锁臣入梧桐，是吧？”
李瑞清笑着转头，看着赵向零伸箸夹起一片鱼摇了摇头：“也不知莲池里的水，是不是也如鱼肉一般甘甜。”
赵向零稍愣，眯眼瞧着他。李瑞清是不是病的不清？他最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不符合他脾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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