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眯,压住瞳孔深处的热气,冷君遨从善如流地点头。
表情,看着竟也一本正经的模样。
“琼儿出嫁,这宫里头现下也没什么使唤的人,兮儿要沐浴,为夫自然是……该在一侧伺候着才是。”
“伺候?你确定你会?”
便是经历曲折了一些,比较起普通的皇子,乃至是宦官子弟,凡事亲力亲为的机会多了点儿,可到底骨子里头流淌的还是皇室的血液,又岂会做这种事情?
看他说的言辞凿凿,赵婉兮实在是怀疑的很。
不过想到当初在军营,他曾帮着救治伤员的那一幕,心思又滞了滞。
没再给自家小娘子怀疑的机会,冷君遨也没再继续开口辩解。
只是抬手,亲自为她解了衣裳。
而后将人搀扶进汤池里头,便自发拿过上贡的上等皂角,未她搓揉起头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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