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忙道:“是我的错,没有接住。”又催海棠,“怎么还不来?”

        海棠拿来药膏以后,谢青看着琉璃亲自给沈凌上了药,方才放下了心。后面便不再让沈凌动手,由海棠服侍喝了汤,与她说了一会儿话,将她一直送到了新房那边。

        沈凌再去容熙堂的时候,左手就包了厚厚的布条。

        谢老夫人便问她怎么弄得,沈凌故意没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说的隐隐约约,但是也能让人大概猜到是谢青的缘故。

        涉及到二儿子,谢老夫人忍不住多想,觉得谢青莫不是故意的。毕竟以他现在的状况,见到沈凌肯定心情不一样。

        谢老夫人就道:“以后无事你就不要去内书房那边了,青哥儿读书要紧。”又让沈凌回去养伤,休息几日再来。

        沈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又委婉的推辞了几句,方才答应回去休息几日。

        沈凌与谢老夫人说话的时候,谢玄就在一旁。他心里也觉得谢青多半是故意的,毕竟同是男人,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肯定也不希望见到沈凌。

        于是,他投向沈凌的目光就带了一些他自己也没觉察出来的怜惜。

        谢老夫人等沈凌走后,也用不着他了,谢玄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刚踏进自己的院子,就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与他交好的一个同僚给了他一盒祖传的药膏,说是专治烫伤和伤口溃烂化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