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沈悦,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吊带和同样轻薄短裙,许是因为热,额头渗出涔涔汗水,又似是因为热,稍稍平了平身子,介于侧身和平躺之间,因为转身,轻薄的带吊微微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小腿微微蜷了蜷,仿佛才舒服了,不动弹了。

        卓远方才还只是僵住,眼下,目光既移不开,又不知道应该往何处放才对。

        忽得,一股莫名的燥热涌起,本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似是连呼吸都不由局促了几分,突然,又似才回神一般,在上前亲她和转身离开之间,头脑清醒得选了后者。

        只是从屋中出来,喉间还忍不住微微耸了耸,似是有些念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也清楚得知晓不能再逗留。

        ……

        沈悦醒的时候,听到了葱青的声音。

        迷迷糊糊撑手坐起,看了看一侧的铜壶滴漏,才见竟然未时六刻了……

        未时六刻,幼儿园的孩子们要从别苑出发骑马去浅潭了。

        沈悦好像才慢慢清醒了,又想起卓远早前不是说今日午间要她教他游泳吗?

        她好像睡过去后,除了中途送冰块来屋中的粗使丫鬟,没有再听到有人叫门。

        沈悦有些纳闷,还是应了葱青一声,而后换了泳衣,像昨日一样,在外面穿了件外袍就出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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