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听霍凝雪这样一番话也算情真意切。

        她颔首说:“王御医说我身体略将养些时日便无碍,瑾贵嫔不必挂心。”

        和霍凝雪在原地说得几句话,宋棠才与霍凝雪一道往正殿走去。

        余光瞥见沈清漪也乘轿辇到养心殿,便走在她们后面,她又说:“那个妄图谋害我的人虽不知是谁,但她的算盘也落得一场空。说来稀奇,那人竟想让我如婉顺仪一般,从此无法有孕,可惜千算万算,算不到老天也看不过眼。”

        霍凝雪此时从宋棠口中听说这些,终于知晓两分宋棠遭遇的事。

        她愤愤不平说:“上一次有个邓氏已叫人倍觉耸人听闻,谁知如邓氏那样恶毒之人竟然不止一个。娘娘莫怕,陛下定不会轻饶此人,定会给娘娘一个公道的。”

        宋棠微笑:“有陛下在,我自是不怕的。”

        “今日应该觉得害怕的是那等子脏心烂肺之人才是。”

        沈清漪虽然走在宋棠和霍凝雪后面,但她们说的话字字句句都传入她耳中,她听得一清二楚的。却不晓得是否她错觉,宋棠有些话,仿佛是故意说给她听。

        什么叫如她一般,从此无法有身孕?

        沈清漪用力掐着手中的帕子,又觉可恨,凭什么一样是被暗中设计,但这样的罪只她一个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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