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夏默要求众人讲四年来府中发生关于她的事,翠芝的心彻底凉了,唯一让她还能如此镇定的,大概是她自认为即使有人察觉到什么,也没有证据。

        “咚~”

        青玉狼毫被摔落在桌上,声音没多大,没想瞬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江砚双眸半垂,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枉他口口声说夏默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结果就是他这种狂妄自大,让内宅阴私无数次差点害死夏默。

        也亏得夏默命大,竟然硬生生把这四年有惊无险的挺过来。

        要知道这四年来,她可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大人。”管家极少能看见自家大人这种表情,一时间也不敢多说话。

        “娘子。”江砚冲着夏默苦笑一声,“此事我来解决吧。”

        “不。”夏默果断的拒绝。

        她知道江砚肯定看出什么,只是这事跟她有关,就必须她来做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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