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寒剑宫可是云渺之出身的宗门,而云渺之,大概率与叶争流的婚礼任务相关。

        她不动声色地问道:“鹤鸣山的婚礼,寒剑宫来做什么?他们是来贺喜,还是来……”

        ——还是来寻仇?

        云渺之,毕竟也曾是寒剑宫人吧。

        “不是贺喜,又能是什么呢?”

        解凤惜的眉目间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倦意,他半倚着身后靠枕,凤目似阖非阖,两片薄唇里吐出的字句,倒是依旧锋利如刀。

        “云渺之失踪,你以为最高兴的人是谁?”

        说白了,云渺之当年下嫁鹤鸣宗,既不是为了真爱,也不是为了利益联姻,只是作为门内争斗的落败者,接受了一种“被处理”的方式而已。

        如果她是个男人,结局不是被杀,就是被软禁,亦或流放到某个偏僻的门派分支,从此吃上一辈子的土。

        但她既然是个女子,对云渺之的处理,就有另一种更温和、更不露痕迹的软刀子来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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