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掌门教会了我们这个道理。”
随即又恭敬地抱拳,
“我想贵宫的宫主对我们门派的掌门一定有所误会,可否请大师姐转告宫主,若有机会且请听掌门解释。”
晴雁摇了摇头,
“没有用的,”
“为何?”
晴雁回想起颜如玉对她们说这些事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宫主脸上落寞的神情。
“宫主和贵派的掌门之间,永远隔着一个杀亲之仇。”
望津不知道该怎么辩解,这毕竟是事实。于是鼓起了勇气。
“竞山派那个贪生怕死的胆小徒弟,后来因为陷同门师兄弟于险境,被逐出了竞山派。”
晴雁皱眉,这个宫主倒是没有对弟子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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