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皇甫家下的毒手,他为何要用这秘法写你皇甫两字!!”

        此话一出,皇甫易面色微微有些动容,似乎也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但仍然摇了摇头,道:“只是一个弟子的作证,便想将我皇甫易就地正法,只怕这证据,太过寒酸了些。”

        “哼,便知你会这般狡辩!”

        郝神通一声冷笑,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令,高高举起,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见证,这是不是皇甫家代代相传的门主玉令!”

        皇甫易闻言脸色大变,随即一摸腰间,额头顿时渗出冷汗:那玉令如此重要,从来都是他随身保管,可此刻,腰间却是空空如也!

        郝神通冷笑着将玉令递给鱼娇娇,后者一看,点点头便交给了夏侯家带队之人,后者一看,也是点点头,随即将之交给北宫卓,然而他一看,却是摇了摇头。

        鱼娇娇一急,连忙道:“我与夏侯前辈都已看过,这确是皇甫家代代相传的掌门玉令,不知北宫大剑修有什么异议?”

        言语间,颇得几分纵横捭阖之术:明明夏侯家之人还未表态,便因一个点头被她拉向了自己这边,此刻又如此亲切地拉拢北宫卓,称呼都变了……这女人的心机,不可谓不深啊。

        “皇甫门主。”

        北宫卓却没有回答鱼娇娇,只是转向皇甫易,再度摇头道,“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我北宫家如今最多只能做到置身事外,望你,自求多福吧。”

        他这话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饶是他再相信皇甫易,这等铁证之下,也无力据理力争!想他本是前来为皇甫家辩驳而壮声势,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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