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不冷不热的道“宗主不知有何事?”
郑凛然早想好了说词,故作落寞状,语气满是哀愁的道“不知信侯是否知道郑王欲控制飞仙宗的事情?”
“未曾听说。但宗主若为此而来,大概来错了地方。”凌落依旧不冷不热。
“信侯勿要误会。君上如此,凛然无话可说。尽管决意撒手飞仙宗事务不管,心中却难免郁结愁闷,偏偏寻不到一个说话的人,不由想起公主与信侯,来此见到两位如此悠闲自得,实在心中羡慕,只盼能学得这种胸怀,不去想那些多余之事。”
凌落看了眼郑凛然,颇觉意外,印象中郑凛然是个颇为追逐权势的人,突然说出这番话,实在反常。
“宗主既然能看开,又有何苦可言?”
天籁公主觉得凌落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忙笑道“只要宗主愿意,随时都欢迎来此做客,只是这里单调,不过练武弈棋两件事情可做而已。”
郑凛然忙欢喜笑道“难得公主不嫌凛然打扰,实在让人感激不尽。”
她说罢见凌落依旧那副态度,便单刀直入的轻叹着问说“信侯还在责怪凛然么?”
凌落想起低山关的事情犹自动气,强忍着厌恶之情道“凌落岂敢!”
郑凛然便红了眼眶,楚楚可怜状低声道“信侯怪凛然不守妇道也是理所当然。当时凛然骑虎难下,被那北君所逼,不愿答应,可是又不能不顾忌堂堂宗主之躯,若被天下人说飞仙宗宗主言而无信,满宗弟子如何能抬头做人?全都被跟着笑话,本指望信侯当时能够说服北君,不料那北君竟然色胆包天,毫不顾惜与信侯的情意。信侯去后,凛然又能如何呢?”
凌落本不想多言,听了这番话,对她的厌恶稍减,但怒气却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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