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剑也没闲着,两个人把棉花全部扒开,人手一袋Si命地往麻布袋里头狠塞,接着又拿胶带一圈一圈地把两袋棉花綑成球状,只留下一个开孔;这时竹子已被做成滑顺称手、约莫四公尺长的竹竿,手握处还缠上了止滑条,三人协力把「大棉球」套进竹竿的一端并用胶带牢牢固定,远看就像两根超大型的火柴bAng。

        才刚完工,就看到阿宾和其他人拉着两台手推车,还边行进边JiNg神答数,我喊了一声,他就朝这边过来;好家伙,居然带回六颗悍马车的轮胎真被这小子给借到了,他完全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之情,凑近身前对我挑眉:「这批刚除帐,状况还OK,你陪我把推车还回去,顺便把剩下的两颗推回来。」

        「怎麽不一次Ga0定?留个尾巴想g嘛…」我半推敲、半套话地揶揄:「该不会…你又想去营站找那个妹仔?」

        阿宾哈哈大笑,用力地g我肩膀:「g!你是我肚里的蛔虫,真不愧是我同梯。」

        四十分钟的合理m0鱼後,等我们嘿咻嘿咻地滚着两颗笨重的大轮胎重回营部连时,发现打草班库房外的空地已经变成竞技场,由於是晚餐前的空档,有几位弟兄已迫不及待地抢鲜试玩,也有人在角落玩起投壶,吆喝声四起,引来不少围观。

        人群外围的辅仔对於公差们的工作成果状甚满意,便对我俩竖起大拇指,我和阿宾却不约而同地伸手b「V」,暗示钧长们承诺的荣誉假数量可不能少啊!

        此时,已经二连胜的昌焕学长,便要我跟阿宾上场对战厮杀,四周登时响起不少幸灾乐祸的掌声;我站上轮胎叠起来的战台,手上那根大火柴bAngb想像中还重,打不到五个回合,已经有点手软,被阿宾这厮逮到回防不及的空档,一记原地突刺y是把我戳了下去,旁边看戏的弟兄赶忙扶住。

        阿宾气喘吁吁,T力所剩无几却还在那边学布袋戏乱喷口白:「把郎ㄟ失败丢系挖ㄟ快乐啦…哈哈──副连长好!」骤然改口的台词,令大家心头一凛。

        原来,收假回来的副连穿着便服闻声而出,看了大夥儿制作的道具也微微点头赞许,阿宾正想下台一鞠躬,未料副连从我手上接过「长矛」要他继续留在台上,接着便自己踏上战台。

        「刚刚是谁说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啊?」话声一落,周围立刻响起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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