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兰君仰望着楚子焉,这才发现他躺在楚子焉腿上。
「陛下,臣没事。」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让楚子焉双手压制住。
楚子焉固执地按在他的x口上,笨拙地模仿他r0u心口的动作,低问:「这力道行吗?还痛不痛?舒服吗?」
舒服──
舒服极了。但为什么他的眼睛如此酸涩,x口还是这么这么痛呢?
桃花林广阔,似无边际,衬得楚子焉明眸善睐,隽朗无匹。风一吹过,桃花瓣落下在他的头上,他的肩上,像一幅画。
申兰君还记得中了迷神毒的楚子焉在拥抱他时絮絮叨叨,说申兰君顶着钱袋笑得像只狸猫。他才想想对楚子焉说,现在的你才是狐妖,魅人心神,沉溺至无可救药的境地。
众人说申兰君天人之姿,但在申兰君眼底,他自己算什么?
楚子焉又说有谁b他好看?
申兰君很想说,有啊,陛下,就是你啊。
谁能胜得过楚子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